他把头埋在膝盖，摇了摇头，最後问了一个他一直不愿去想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日济府和师父真有一点关系的话，你怎麽做？」
冯蘼想了一下，随即道：「不怎麽做。」
白麟道：「为何？」
冯蘼道：「不为何。」
闻言，白麟向後一倒，躺在坚y的地板上，手盖上自己的双眼。他已经被仇恨蒙蔽过双眼一次了，已经不想再有第二次，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像冯蘼一样豁达。
片刻後，他道：「我真羡慕你。」
冯蘼轻声道：「我也很羡慕哥哥。」
冯蘼躺在白麟旁边，侧身望着白麟，真挚道：「我也曾幻想过，能有哥哥一半的命该多好。我想哥哥不记得了，在我五岁时，你送了在路边啃野草的我一个苹果。」
「说我资质好，能入仙门，虽然我的修仙之路不如曾经的哥哥那般风顺，更应该说是烂到天边，但我还是相信哥哥说的，我有资质。」
「哥哥，你给了我这条路真是太好了。」冯蘼笑了笑。白麟连自己一年前说过什麽都不记得，又怎麽可能记得二十几年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白麟缓缓把手放下，对上冯蘼黑溜溜圆滚滚的眼睛，无奈的笑了，他道：「一颗苹果就能换你叫我哥哥？」
冯蘼鼓起腮帮子，不满道：「刚刚好！哥哥不要笑话我！」
白麟笑了几声，笑得太大力不小心扯到伤口，他吃痛的蜷起身T，将自己缩成虾米状。冯蘼手足无措的在一旁叫唤，白麟都不予回应，等到疼痛过去，身子才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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