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慢慢恢复,肌肉复原的感觉酥麻中带着难以忍受的疼。
刃听见了敲门声,他起身时已经愈合的伤口又撕裂了,不久前被贯穿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下身也疼,没人知道昨天晚上镜流怎么进来的,她打碎玻璃时自己正在睡觉,卡芙卡的性爱太狠了,而且喜欢让他留着精液过夜,镜流拉开被子时看见的就是浑身青青紫紫的刃,身下的雌穴还流出白浊。
这个婊子。
刃是被操醒的,他浑身燥热地睁开眼,在一片摇晃中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一双带着薄茧的,修长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是卡芙卡吗?不,不是她,卡芙卡的手是温暖的,比这双手略微小一点,那双进入过不知道进入过他身体多少次的手刃比谁都熟悉。
“滚……”
刃想把人推下去,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招式被轻松压制,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招式凌厉出手狠毒,带着让人害怕的熟悉感——是镜流!
在知道来者的身份后,本能的恐惧瞬间占据了身体,他怕镜流。
知道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人是镜流后,刃像按下了关机键一样停下来所有挣扎的动作,顺从地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快感。
镜流很满意身下人的表现,成百上千次的贯穿心脏换来的是轻轻接触就让黑发男人不停战栗的结果,她特别满意。
镜流借着破开云雾的一缕月光看向刃,此时的他乖巧的像一个充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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