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医院後,孙谨沐立刻将林昕带往急诊中心,幸而他只是两日没睡加上情绪激动过度,导致血糖低下,只要休息即可恢复。
林昕睡得沉,呼x1亦算平稳,护士为他打了点滴,待他睡醒便能出院,孙谨沐片刻不离地坐在床边守着,四十分钟後,梁橙匆匆赶来,见到一昏迷一自责的画面,眼神瞬间敛了下来。
拉了张椅子坐在林昕的另一边,梁橙问道:「什麽时候来b利时的?」
孙谨沐淡道:「十天前。」
梁橙又问:「什麽时候遇到阿昕的?」
孙谨沐又道:「三天前的晚上。」
来回对话两次,空气又安静下来,周遭只剩下医护人员和病患的声音,有时救护车的鸣笛声会在外头响起,但以林昕为中心的此处,却剩下一片Si寂。
几分钟後,梁橙缓缓开口:「你知道他有创伤症候群吧。」
孙谨沐:「……知道。」
梁橙道:「但你不知道有多严重。」
孙谨沐问:「有多严重?」
梁橙轻吐了口气,似在回忆过往,半晌,她道:「我记得是在你不要他的隔天清晨,那天早上阿雨和阿雪满屋子地找他,结果发现他人在外面露台,爬栏杆。」
「……」那最後一句话,令孙谨沐浑身血Ye倒流,冷得似浸在雪地中,他双目通红地Si瞪着林昕,紧握的双拳里竟缓缓淌出鲜血。
「是那只猫发现了他。」梁橙cH0U出一张纸巾,起身擦了擦林昕的额汗,又坐回椅子,说道:「他连自己做了什麽都没察觉,那段时间阿雨买了手铐,不管白天晚上,只要睡觉就铐着他和自己,一直到他离开台湾,所以,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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