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淼还在絮絮说着，冉榕却察觉出不对劲来，据她回忆，她高中时并没有见过她，更何谈去照亮她的生活？
“我装怕黑装胆小，装不敢一个人睡，以此成功骗取了你的同情。你那么善良，因害怕惊醒我，所以抱着我入睡的姿势一夜没变过。”
“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哄过你睡觉？”冉榕糊涂了。
“我以为终于有人一心一意爱我，我终于不用去捡别人施舍的爱，我想快点长大，大到可以将你托在怀里一把抱起——可谁能想到你会在我成年当天嫁人？对方还是个十足的渣滓赌棍，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你成了别人的新娘。真是件重磅的成年礼物啊……”
“你在演彤思……你为什么要演她！？”冉榕反应过来后，睁开眼瞪着黎淼，情绪激动。
“因为……”坐在床边的女人面无表情，与她对视了一段时间，最后歪头露出那第四种笑意，“刺激啊。”
“我说过不许睁眼，你为什么要为了外人破坏我们的游戏规则？”黎淼唇角的笑意扩大至整张嘴巴，弧度好似上弦月，微微抽搐时暗含一份隐忍的癫狂。“我们继续。”
冉榕恐惧地往床头缩：“我不想玩了。”
黎淼听不见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慢慢往回拉。“破坏游戏规则，是要受惩罚的。”
“你和你死鬼前夫的婚礼当晚，我就在你们门外，那床啊就那么晃呀晃，你每一句喘息，都被我听得格外清晰，我当时在想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和你洞房的不是我？我比谁都想压在姐姐身上，听你那又娇又媚的喘息，感受那里无与伦比的紧致与湿润——屋里的动静没几分钟就停了，呵呵，他真是废物。”
说着，黎淼的手已经探到冉榕的阴道口，摸了摸，果然泛滥成灾。她笑，嘲笑。“骚货，这么想被她偷听？”
“不，不……彤思不会这么做，她不会想这么做……她不爱我。”冉榕哭着摇头，她说不清是为自己的自尊泯灭而流泪还是为芮彤思不爱自己而流泪，亦或是她讨厌黎淼此刻的不信任，不能接受她对自己显露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怀疑，这会使冉榕觉得自己十分廉价。很奇怪，当初对芮彤思穷追猛打时，她都不曾有过这种感受。
她此刻像躺在地摊上等待主人降临的商品，行人来来往往，谁都可以打量挑剔她，又谁都不曾将她买下。她原本钟意过一个行人，那人将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各种功能都试过一遍后，却突然不想买了。黎淼是万千过客中唯一一个只为她而来的，她不挑也不捡，驻足摊子前直直指向她，说：我要她。
没人拒绝得了被人坚定选择后所带来的感动，像胸腔被塞进一个太阳，暖洋洋热烘烘。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黎淼冷御的声线打断了冉榕的美好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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