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慈善宫门口,太监进去传唤后便招呼他们进去,季逢秋刚进殿就看见允太后坐在主位上,两边站着带刀的侍女,岁月没有带走她的容貌,只是留下了些许刻痕,她的神采依旧明朗不见疲色,乌黑的眼珠深邃得像是能洞穿所见的一切,只是坐在那就让人感觉到了威压。
“罪臣拜见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季逢秋掀起衣袍跪拜,身后的霍枭也跟着随便地跪在地上,他不懂礼所以做得有些别扭,体内的玉珠因为动作在穴壁内剐蹭,他极力掩饰着自己体内细微的快感,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
“王爷既已非罪人,何来罪臣之称?”
允太后没有让他起身,只是淡淡地问道。
这显然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季逢秋把头伏得更低了:“大虞朝有法,流放之人永为戴罪之身,本不能回京,是太后心怀慈悲,不忍先帝子嗣沦落在外才召罪臣回京,所以不敢不自称罪臣……咳…”话刚说完,他便咳了一声,看似声音小却让在场的人都清楚地听见了。
“既然本宫让王爷回京,自然是已经恕免王爷的罪,王爷无需再自称罪臣。”允太后微微坐正身体,挥了挥手命人搬了个椅子来,“王爷体弱,赐座。”
“咳咳…臣谢太后疼惜...”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脸,然后偏过头看着霍枭。
“?”霍枭回报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咳。”他缓缓把半截手臂抬起来给霍枭。
这下霍枭懂了,忙不迭起身将他扶起到椅子上,站在季逢秋的身后腿根微颤,额头盖了一层薄汗。
“你这下人,用着似是不大顺心?”太后瞥了一眼霍枭,见他一副面色不好的样子,以为是紧张。早听闻季逢秋从晋州带回一个乡野村夫当护卫,有些警惕,如今见到霍枭笨手笨脚的样子,心又稍稍放了回去,这看似无意间地提起暗藏心机,要的就是季逢秋回答一个是字。
“此人虽是村中莽夫,胸无点墨,却在晋州与臣相识颇久,臣流放晋州多年身边无依无靠,寒病严重时是他衣不解带相伴左右,如今到了宫中不识规矩,遂稍显蠢笨,臣回头定仔细教导。”季逢秋不慌不忙地解释着,语气诚恳。
允太后终是没再说什么,让人递了一杯温茶给他,看着他的眼睛道:“这么多年未见,你长大了,姐姐若是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就会知道你和她是如此相像...”她的目光流露出几分惆怅来,好像透过季逢秋在看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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