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着他。
身体晃动间他微卷的漂亮金发随着呼吸轻蹭过罗亚德的颈项,幼崽的奶香和信息素的气息混在一起,整个小虫闻起来都香香甜甜的。
就这么静距离观察几瞬后,罗亚德一时有些犹疑,他看向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的身体,一时也拿不准虫崽的等级。
在黑市那时,从其看见自己无意显露的蝎尾后引起的突发性昏迷就能参透些许,还未产生精神力就恐惧虫态的雄虫中的大多数,这辈子都理应与高等级无缘,但从相貌看……
“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可还没来及细想,远处的克洛里就出言打断他的思绪。
他上前几步又溜达到树荫旁弯下腰:“来,宝贝儿,哥哥抱抱。”
连雾闻声再次转过头去,面上依旧是无悲无喜,对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两个陌生雌虫中间没有产生丝毫疑问或惊恐的正常神态,只是摸着罗亚德肩膀的手在缓慢收紧。
褐发副官满脸笑容地看过去,紫色的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眼神,并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虫崽,这个年纪生长在黑色星域却能活到这么大,不是受虫庇护,就是深谙一定的生存法则,懂得巧言令色。
他看向虫崽无意识的小动作,又看了眼或许自己也没留意到已在其身上分神片刻的长官。
被当成雌父了,雏鸟情节。
他在心里,自嘲道,烂俗的剧本。
见虫崽依旧不答,克洛里并不打算自讨无趣,他前进的脚步一顿一转,很快又不知道晃到哪歇着去了。
耳边重新恢复清净,罗亚德紧跟着把默默注视连雾后脑勺的视线收回,抚在他后背的指节动了动。
“还饿吗。”
太瘦了,即使喂过了也轻飘飘得没实感,他很快做出决定,拉开衣服的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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