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煦东的执念是自己,所以它的死一定和自己有关。
秦越打开喷头,边冲洗身体边思考着,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生气,毕竟念一开始是没脑子的,不能用人类的行为标准来衡量,而且这样的韩煦东都没有伤害过自己一分一毫,他应该知足了。
可是,当时韩煦东的不辞而别确实让秦越很生气,他以为两人已经是不错的朋友了,没想到这人连转学了都不告诉自己!当时他想了许多,最终认为韩煦东是从没见过穷人,一时好奇才亲近自己的....吧?
为此他伤心了好一段时间,是袁华的接近才让他渐渐调整好情绪,也就是在那之后,他和袁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他以为韩煦东只是一个过客,两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可能。
想想两人的家境,也许这才是回归了正确的轨道吧。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缠上了秦越的腰,一如往常那样。
秦越心间一颤。
他曾以为两人以后再也不会相见,即便相见也可以十分自然的当对方是个陌生人,然后擦肩而过。
却没想到......再相见时他们已是一人一鬼。
湿软的舌尖舔上了秦越的脖颈,温热的掌心大张,覆盖在秦越一侧的臀肉上,用力一抓。
刚结束过一场情事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样的挑拨,秦越喘息一声,情不自禁的垂下头,单手撑住墙壁保持平衡。
两根手指已经探进了后穴里,秦越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那只手一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发现秦越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得寸进尺的又探入了两根手指,把后穴挤得满满当当,然后模仿性器插入的样子缓慢戳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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