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傅元嘉重重地干咳了一声,打断了韦乐生喋喋不休的伤感,“你说什么?什么儿媳妇?”
“啊?”韦乐生抬起头,睁大了困惑的眼睛,“你不是男的吗?”
傅元嘉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他闷闷地咬向韦乐生的耳垂,韦乐生“吱”地叫了一声,他才开口:“为什么我是儿媳妇?”
韦乐生笑了笑,眼睛眯着,手指戳向傅元嘉:“你不是吗?难道你还肯我再去外面找一个媳妇?”
见傅元嘉果断摇头,他用鼻子蹭向傅元嘉:“你都说了媒人茶,那我妈是不是有资格喝一杯媳妇茶?”
韦乐生满意地看着傅元嘉的表情从欲言又止到无可奈何,到最后没忍住松开了眉心的锁,情不自禁地“嘿嘿”笑了两声,又在傅元嘉唇上啄了两啄,恢复了正经:“元嘉,如果我爸妈一时不能接受,我会努力慢慢让他们接受,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说你笨你还不认,”傅元嘉拍拍韦乐生的脸,“我是担心你和叔叔阿姨,哪里有不相信你了。你要记得,你也是脑震荡刚出院的人,医生可是再三叮嘱过绝对不能有激烈的情绪变化的。”
“放心吧,没事的。”韦乐生一把捞起已经爬到傅元嘉大腿上的“溜溜”,狠狠地揉搓着,“实在不行,我们把‘溜溜’和‘乐乐’一起丢给我爸妈,一人一只,在他们安抚猫的空挡,我们趁机逃跑!”
傅元嘉跟着摸了摸猫头,郑重其事地点头。
于是第二天,两人如临大敌,不但临时请来了保洁,甚至两只猫都被抓着梳了一顿毛。
上午韦乐生重新办好了手机卡,给父母打去了电话,得知他们打算下午来看他,韦乐生小心翼翼地告诉二老他现在是和傅元嘉住一块,只得到了老妈平淡的一声“哦,那你把地址发过来”的话。
挂断电话,他如实转述给傅元嘉,并且问:“你觉得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知道。不过,乐生,鉴于待会的事情无法预测,我们要不要把该做的事情先做一下?”傅元嘉说着话,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韦乐生刚想躲开,却被傅元嘉一口咬上了脖颈,湿热的气息蛊惑着他,口气也是霸总的:“不许拒绝,这是你吓到我的补偿。”
这个理由出来,他还能拒绝吗?
只好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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