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选。＂赤焕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手腕轻抬，动作优雅得近乎残忍。
夜幕中，一道金光乍现，宛如神迹。
勒修被光芒击中，身体重重撞上石墙，整个佛堂都在这股力量下震颤。
＂你敢阴我?＂
他的瞳孔泛着血色，像一杯被打翻的红酒，缓缓浸染了整个眼眶。
下一瞬，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移动，再出现时已近在咫尺。
＂你当真不怕我?＂
赤焕缓缓抬头，眼帘轻掀，＂你敢杀了我吗?＂
“谁在里面！”
佛堂外的喊声打破了片刻的寂静。
赤焕垂着眼睫，抬起头时，雷光恰好落在眸中，映出一片死寂的深渊。眼底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在打量一具将死的尸体。
＂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我可以送你出去见他们，当然是以你的尸体。＂
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泛起金色的光芒，如同新生的嫩芽般，一寸寸延伸成锋利的指甲，轻轻抵上勒修的太阳穴。
勒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神只。
前不久他还混迹于天界，刺杀天神不成，反倒暴露了行踪，被神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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