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那么饥渴怎么不找你麻子哥?先让我好好爽一爽!”
然后就是一阵女人的淫叫。
两个人在我小屋旁边搞起来了,我总是会被遗忘。
听声音,男人是隔壁村的麻子,是个人贩子。我们这的媳妇大都是和麻子买来的。
原来是王寡妇想搞李逡,结果让李逡跑了。
我真的好倒霉。
我把自己蜷缩在不大的床上,耳朵边全是淫叫。
“啊……啊,好爽,快点……再快点!”
“看我不操死你!”
我再怎么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鸡巴还没坏掉。
听着别人乱搞的声音,我鸡巴硬起来了,身上也有些燥热。
我把手伸进宽大的裤子里,抓起我的鸡巴开始撸。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屋外两个人正操得火热。
总觉得不够,我射不出来,差一点。
突然想到李逡操我的时候,被捅后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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