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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官门论道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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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杨镇长一拍脑袋。“杨继宗我今天是瞎了眼了,没得认出来高人!英雄出少年哪!两位,杨某照顾不周,有愧有愧。还望不要往心里去,咱这上堂上去说话!”说罢,向我一躬身。一摆手,恭请我和杨天骢进院。

        “咋回事?”老杨在我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家人造房时挖到了财宝?”

        那杨镇长却也听到了老杨的问话,转过头来道:“的确是,这位先生,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屋基下挖到过一些东西?老实说,我的确是挖到一些金元宝和古玉,但挖的时候,只有这大巴山留仙观的许道长和我、我内人在,我和我内人是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许道长和我家祖上是至交,一个清心无念的高人,更不会传出去。所以,闻听有外人说我挖到过东西,我厕所上了一半就冲了出来,却见是你这么一个年轻人!的确是让我惊叹不已啊!又闻听你现在说我家的一些风水异象,却也是很准,小先生,你倒是很有道行,看起来,不比许道长矮上三分啊!”

        见他一口一个“这许道长”,只怕那刚刚走进他这院一老一少的两个道人,那老者便是他口的“许道长”罢。

        当下,我头道:“你这所阳宅,虽是一个‘明凤凰’上吉阳宅,但是,这座山丘之下,有两条二龙戏水的河道蜿蜒盘流,两条河流的生气流向,便是‘凤翅’,而山丘上这处宅基乃是‘凤冠’,但我一观这这处宅的宅基自‘凤冠’到‘凤翅’的地脉线并不绳直,而是如箭弦一般绷紧,一绷紧,在风水堪舆术里便叫‘折鷖’,这地脉一‘折鷖’,这凤凰便无以展翅起飞,便是‘凤回头’,凤凰回头不展翅,那山下的二龙河道生气便不能迎势力而上,也就是说,这座大宅院,虽然占取了‘明凤凰’的宅基,但只能‘迎风’,而不能‘纳水’,这处‘明凤凰’的宅也就有名无实,不成气候,就没有实际荫效……

        “但何故宅基‘凤冠’到‘凤翅’的地脉线会绷紧,以致‘凤凰回头不展翅’?便是因为,这阳宅凤冠之下,有戾气冲克地脉阴线,以致阳宅脉线紊乱而不直,绷紧了‘凤翅’再致凤凰不飞,而其根本原因,乃是因为,我先祖在清朝时候于你这阳宅之下,埋藏了一些金银财宝以防兵匪抢夺,后来又因为种种缘故没来取走。你可知道,这些金银财宝,都是不祥不利之物,埋在你这凤凰宅‘凤冠’头上,便要让这只凤凰飞不起来。但而今我观你这副‘明凤’之宅,迎风纳水,生气萦绕,地脉通畅,我便得知,你一定已将我祖上那些财宝给挖出来了。我现在遵祖父之托前来取走,但杨镇长你如果实在不愿还给我,我祖父便说,请杨镇长将这些金元宝和玉器,或兑换钱币,或直接赠与,布施给这一代黎民,当然,这就看你了,你若不愿还给我、也不愿布施出去,那么留着那些财宝,便是‘养宝为患’,不利家室安平,也不利于孙命势……”

        自然,说那财宝是我祖上埋的,此乃是我诳言之,只不过为了引他出来相见而已。否则,我便是在这屋外喊破喉咙估计这镇长大人都不会理睬。之所以断定他这宅下埋有金银财宝,便是我之前一观这山下河道,见这阳宅‘凤冠’到‘凤翅’的脉线不直,按道理说,这个‘凤凰’无以展翅,这座‘明凤凰’阳宅便本应没任何荫效福缘了,但是,即便脉线不直,但水流生气却是源源不断地笼灌这阳宅。这座凤凰宅,已是一副振翅待飞之状,荫福主人之家已成气候,所以,我断定,这杨镇长定然已经将那些金银玉器给挖走了。在玄门堪舆术里,一旦见到凤凰阳宅有“折鷖’之象,绝大多数便是有金银玉器等戾煞之物埋在了“凤冠”之下,铜臭之物。遍是戾气,刑克冲合,使得“凤凰”头重翅轻,无法展翅。

        这一番道理。说的那杨镇长云里雾里,虽是不懂,却也甚为惊异。不多时,来到了这座大宅院第二进院落里的“聚英堂”。便是专门会见宾客的大厅,再行一望这院,月门之里。似乎还有第三进、第四进宅院,但见此院里,画栋雕梁,假山亭台,古树奇花,应有尽有,建筑风格布局以及家具木工雕饰,具是古色古香,明清风范,让人不由叹服,在这远山僻壤上,竟似有一座苏州园林,在古时,当得上一座王府气派了。先别说这整个宅院的造价,光这些琉璃瓦秦汉砖的价钱便足以修好几座普通青瓦房了罢。

        一番自我介绍后,杨镇长亲自为我和杨天骢斟茶,叹道:“方先生,你这番分解,倒和许道长帮我破那些财宝时说的话有些相像,看来,方先生的确是个世外高人!今天许道长正好赶了过来,帮我看看我这宅院的风水,实不相瞒,方先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里有些闹心的事,的确是,这段时间搞的我一家人鸡犬不宁的……这样,既然方先生认为我挖出来的那些黄金和玉器是不祥之物,我就遵你之言,将它布施出去,这笔财宝,我还未动过,你知道,我一个政府工作人员,也不好去变卖,影响不好,再说,我也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说罢,起身喊来一个人来,“去看看许道长,他忙好的话就让过来喝杯茶。”

        这许道长,能看出来杨镇长家这副“明凤”之宅的地买下埋有一些财宝,光凭这一,就比我见到的其他任何道人高出不知几许了,料来的确是有些手段,这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卧虎藏龙,真不可小觑。

        叙谈间,不知觉多时过去,闻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便见之前我们碰上的那两个道人走了出来,那老道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明黄红绸相间的道袍,头上戴着一个道冠,手持一柄桃木剑。老道一见我和杨天骢,应是记起我们之前见过,向我二人一头,在一太师椅上坐下,杨镇长当即为他和徒弟沏茶。

        “许道长,这位是方先生和他的搭档杨先生,也懂风水。”杨镇长介绍完我俩,又向我介绍起许道长来,“方先生,许道长已经88岁了,看不出来吧!乃是这整个大巴山东南麓一带的活神仙,这方圆几百里,重庆、湖北、还有陕西交界的这一带,无人不知其大名,师从民国时内地最有道行的道士‘刘神仙’白鹤真人,和我家祖上渊源匪浅,曾帮我爷爷逃过日军、刮民党的追捕,和我杨家是至交。家里这闹心事,我是两个多月前给许道长传话的,但许真人一直在闭关修行,昨天一出关,今天就风尘仆仆赶来,杨继宗我很不好意思,道长,这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再一观这许道长,这副身板和面容,只如一旬之人,无论如何是看不出来已是八十八岁高龄,这修身养性、潜心悟道之功,确实不凡。许道长仅向我一头,并无任何神色,然后一饮茶,向杨镇长说道:“继宗,你这宅,这大白天我还看不出有什么阴邪鬼煞在作怪,我前前后后都已看过,也化过了‘天师定**’,水里看不出任何阴邪迹象,今儿个晚上,我再看看,若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怪,我就让它现形看看。按理说,之前挖出了那罐金器,你这宅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也真是怪了……”

        “那实在是有劳许道长了。”杨镇长在凳上一个躬身,又似乎想起来我早前对他说过的话,“方先生,你开始给我说过,你说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宅有些‘不平不顺不吉’之事,什么轴线,偏离三尺,宅基有些不稳,孙命势流年不利,还有什么这后山上的花岗岩挡了我这宅。让我家有些异兆怪事……方先生也是个高人,还请方先生为我分解分解,也好让许道长给瞧瞧。”

        这杨镇长可真不懂这一行啊,既然人家一个老道长都没看出来眉目,你好歹也等他回避一下,再让我来分解罢,这还让我当着许道长的面来阐述因果,还让人家“瞧瞧”,这岂不太损人家面了?但我一看许道长面色浑无任何变故。始终一脸气定神闲,似乎对外界涛生云灭并不在心,我便也有所感悟,这许道长修为了这一大把年纪。应是早已不问江湖世道纷争,修到如此大罗天地步,即便修为堪悟并未入臻化境,但这副心性和气度已经超越了凡人。就凭这一份淡泊修养。也值得让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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