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月笑听两人说闹,委实不像一对主仆。
“只是慕叔叔说这些,与我们要见之人有和关系?”燕如月问道。
“这嘛……”慕非雪想了想措辞,道:“这样说好了,云笈这人是唯一一个能与你慕叔叔比样貌、与鬼谷先生比智慧、与老庄比超脱、与元戍(当时被认为武功天下第一之人,为一侠士,为人低调,故而世人知之甚少)比武功之人。”
“天!居然有这等奇男?”燕如月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这般大才,便是随便拿出一样去,都能够引起天下关注,而此人居然集采众家之长,怎可能?
“而且他音律的造诣也很不错……”慕非雪眯着眼睛又说了一句。
“岂止是不错,是你压根所比不上的!”青佛又顶了一句。
“这死丫头,不贬低我会死么?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看来以后出门还得贿赂一下你了!”慕非雪暗恨青佛不给自己面,心也打定了主意。
一路说着,已经远远的可以看见一间石屋,墨色的玉石在阳光下闪闪耀眼。
“这、这竟然是一整块的墨玉!”饶是燕如月自认为见多识广,如今见到这墨染居,心又是大大的惊讶了一番,对这屋的主人没来由的多了几分敬畏。
“便是他显摆了!”慕非雪笑说了一句,便远远的喊道:“云笈老弟,你慕兄看你来了!”
“切!”青佛对慕非雪死要面的事情极为鄙视,嘴上嗤了一声,凑出手来擦了一把汗,仪表也是一种礼节。
不多时,便闻听云笈传出话来:“慕兄莫非是上次输的不够,如今要再来一局么?哦……想不到慕兄今日携带佳人前来,云笈定当为佳人输你一次!”
“你!”
慕非雪被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不是说看在美人在前让自己几分么?这分明就是在瞧不起自己呀!偏生还说的这样大声,是怕这里的都是聋是么?
就在慕非雪快要暴起的时候,门户打开,自有一番迎宾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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