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在这片土地穿过,虽然不宽,却颇有气势。
天谴眺望云边天水相接,那翻滚而来的浪头几乎不像是在河,更像是在海里。
云低,云低!
本就是黄昏的天在这个时候忽而暗下,好似有谁将将落未落的太阳遮起。
奋起,云涌,浪滔天!
而就在这时,一直保持负手姿势的天谴突然一动,整个人好似一道闪电划过渭水河面,足尖划过水面,溅起一连串的水花,却来不及沾湿他的鞋。
对岸是一处疏松的林,稀稀拉拉的几颗不高不低的树,还有几只昏鸦呱呱预示风雨欲来。天谴的突然行动让那群鸟儿叽叽喳喳慌不择路的飞开。
就在天谴将要踏上对岸的一瞬,突然一道剑气前所未有的凌厉,如划破夜空的闪电呼啸而来。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是必杀的一击,空气甚至可以嗅到那不同寻常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面对这道剑气,天谴眉头一皱,不敢托大,左手一掌劈在湖面上借力飞起,右手在胸前画了个浑圆,内径外放,几乎在剑气将要到来之际同时打了出去。
“嘭!”
一声巨响,剑气与内劲双双抵消,天谴被这巨大的反震力道倒卷回方才的湖岸,双脚稳稳站定。
这一对招,势均力敌,只因为天谴脚下没有泄力的地方,所以倒卷而回,不过出招之人也非泛泛之辈,自然不在意这点得失。
就在那爆发之地,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如灵蛇一般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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