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心一颤,赞道:“相传夏禹曾经命施黯制造这鼎,象征州,又逐渐成为王权的象征,如今一观,果然是威武不凡,自有一股天命气势在。”
又联想到如今周王室的落败,黑衣人心嗟叹一番,从怀拿出一条湿漉漉的绳,就着鼎量起大小尺寸来。
在绳上做完记号,他又开始仔细端详起身边之徐州鼎的图案纹路来,全数用心记下。
“看来得来个几天,一次性记忆只怕记错,那就坏了事,啧啧,按照我的记忆力,今日记下尺寸与这徐州鼎,然后将其他鼎大致浏览,以后就可以一次记忆两个鼎,这样来去,能够在半个月内完成图纸。”
心主意打定,黑衣人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图,几乎要将眼睛凑到大鼎边上。手搭了个凉棚遮雨,另一只手索性一把一把的擦拭。
…………………………
咸阳宫,寝宫。
张仪急急忙忙推着一个身体强壮,却柔柔弱弱的男人,大吼道:“若是耽误了武王大事,是你管还是本相管?让开!”
“哎哟喂我的丞相,您前几日与王上谈了三日三夜,您一走王上就着了觉了,这会还不曾醒来。现在您找王上,那不是打扰王上休息么?”
男人是武王身边管事儿的,名唤毅燎,虽然说话细声细气,皮肤也水嫩光滑,却是个练家。武王尚武,便连身边之人也多少有些武艺,甚至后宫女眷也大多练武,倒也有一派景象。
张仪双手叉腰气道:“我说毅燎,我从正殿被你拦了一路,是你觉着自己体魄威武我这读书人比不上是不是?早知道如此我当初拿起了剑就不应该再放下,今日也好杀你个蠢笨的东西!”
张仪叫骂了一番,也是脾性使然,知道自己气急之下说的有些过,顿时拉着毅燎说道:“你担忧的无非是王上休息不得,你放心,我这禀告之事准保儿让皇上开怀,大不了我再向王上为你讨一份美事,准保你做梦都笑醒!”
“可是……”毅燎有些心动,这些年跟随武王,虽然吃穿不愁,也算体面,可是他终究不能上角斗场,他也想让武王将自己视作好友,而非弃之不惜的敝履。
就在这犹豫之间,张仪已经狡黠一笑,直接推开了寝宫大门闯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