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苍狗的本名无从知晓,唯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过去是一名山樵夫。
在家国征兵之时,唯一的兄长去前线作战身死,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小的几乎没有的爵位。
那件事情原本也就这样揭过,沙场作战,生死难料,释苍狗虽然伤心却也没有怀疑。直到有一天,那一战的一个逃兵回到故里,找上了他。
“娃儿,你兄长是被陷害死的,不仅是他,便是我们这一支队伍,都是被算计其的棋。
还记得那一日,将军下令让我们伏击崂山,等燕国兵士走过,便用山石打他个措手不及,可是谁知……谁知我们刚到崂山,就被燕国的兵马围个水泄不通,我们成了瓮之鳖,尽数被屠杀啊!
是,我是贪生怕死,我用鲜血涂抹在脸上假死,侥幸逃过一劫,可其余的三百余人尽数成了尸殍。你的兄长是我们的百夫长,他被悬挂在崂山山关的树枝上,我……我……”
“你说兄长是被害死,是谁害死的他?那个将军是谁?”
“他叫梁越,我逃生之后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军令相差这般大,结果……结果才知是那梁越被天杀的燕人收买了,是要置我们这支先锋队与死地呀!呜呜,可怜我同袍三百人,居然全部被杀,血流成河!他们将那些尸体封锁在崂山,让他们暴尸荒野,他们该死!他们该死啊!”
“梁越!”
“那一战是我楚国胜了,梁越用我们三百人的性命换取一个造假的胜利,我们被赐予爵位,他从小将军成了大将军,等他统领大军之极,竟再无胜仗,多少土地被燕国抢占,多少无辜之人被屠杀,多少人成了奴隶?”
“燕国与我楚国并无接壤,要我土地如何?”
“燕国要与齐国作为交换啊,齐国欲夺我土地,燕国成了前锋,何其妙也!奈何要用我们鲜血?我们都是楚人啊!为何?为何?
你兄长是最先感觉不妙的人,他要我们走,可是根本来不及啊,来不及啊,呜呜呜……”
自那时,砍柴的释苍狗踏上复仇之路,最终以一支枯木杀死梁越。
“圣人与苍狗,临墙之隔也!一指点破,便是天人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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