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先是没有任何理由与他对打了一战,随后又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女人,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也不会说。
“是不是你趁着我喝酒晕乎了的时候将我掳了去?”女人见天谴离开,又追了上去。
笑话,便是不为二姐将此人带回去,也得让昨夜的事情有个说法吧?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了么!”女人连续问了几次,天谴对其都是不闻不问,心火气一发,顿时怒道。
天谴脚步一停,他多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了?哑巴?哈……
再度提起脚步,竟然有一股无边的压力。女人就在天谴的背后看着,就在刚才那一瞬,她觉得自己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凉,好似有一种巨大的危机感,又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有一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望。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他的心境么?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一连串的问题,让女人忘记去生气,只是脚步不停的跟随着,只是不再靠近,离了天谴三丈远。天谴走,她便走,天谴飞檐走壁,她亦不落下。
对于自己身后的这个尾巴,天谴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若是他要甩掉这女人,那也是轻松自如的事情,只是,他也想看一看,这女人究竟是想如何。
接下去一个上午的时间,天谴都在汉各个铁铺徘徊,不打铁,不买刀,每每到了一个铺,就拿出一张纸给打铁匠,然而每个铁匠都怪异的看着天谴,最后摇头。
一个上午过去,已经大大小小走了十几家铁铺,但是天谴却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女人走的不耐烦了,手提拉着裙摆跑了上去,一下拦在天谴面前,说道:“你要买什么?不如告诉我好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买到哦!”
天谴看了女人一眼,眼神淡漠的如同对待一个陌生的人,当然,他们本也就是陌生人。
女人见天谴不语,吸了口气微笑道:“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好了!你好,我叫素寒江。”
天谴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如火一般的女人,见她眼神清澈,没有半点杂质,仿佛是天山冰川一般的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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