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佛仿佛觉得自己还不够快,脚下轻功发挥到最大,穿过庄稼,就如同狂风席卷一般,也不顾及折断几许。
“嘭!”
青佛还在十步之外就一掌劲风打出,将木门撞开。
“公!”
一声急切的呼唤,青佛瞬间撞进屋里去。
“你……”
屋里没有慕非雪,也没有云笈,三丈见方的屋一目了然,一床一桌三个椅和一个灶台,一些日常用品和弓箭。
这是一户猎户的屋,屋除了一个正在吃鸡的虬髯大汉,再无他人。
这虬髯大汉一脸惊诧的看着青佛莫名其妙的撞进自己的屋,那般动静,都快比得上地震了!
“你个婆娘,这是要干啥?是要拆房还是怎的?”
虬髯大汉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这还了得,一看外面那扇门,倒地成了朽木,那就这样废了啊!
可随即,这虬髯大汉便淫笑起来:“嘿嘿,莫非是你看上大爷了?看你长的漂漂亮亮,给我做个婆娘倒也不差,就是脾气得改改,这般火爆,在床上要得,床下要不得!”
见大汉满嘴胡话,青佛顿时羞怒骂道:“无耻!下流!”
“嘿!怎又成了我无耻下流了?是你自己闯进我家来,大爷这里啥都没有,只有一个人,你不看上了本大爷,还是怎的?是看上我这鸡了?饿了?”大汉轻笑起来,一手指着桌上的鸡,一边将脚踩在凳上,上下打量着青佛,那眼神,仿佛要将青佛看光了似的。
“你!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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