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酥心感知天谴不比四象绝刀几人那般好对付,故而打起了精神来,原本的慵懒与颓靡气息散去不少。
天谴抿嘴,用手指了指蟾酥的软轿。
“噫!官人是要奴家停轿么?”蟾酥挺了挺胸口,素手伸出帷幔一摇,四个昆仑奴顿时安稳停轿,负手站在一边听后差遣。
“嘻嘻,官人这下可满意了么?”蟾酥又娇笑起来,引得胸口一阵波涛汹涌。
天谴再度用手指了指软轿,这回蟾酥倒是些微明白了些,看了一眼闭目昏睡的黑林,又望向天谴嗤嗤笑了起来:“莫非官人是要将这人带回去?”
天谴一凝,便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的的情形不堪入目,便是他也有些面红耳赤,想起帐那男人的凄苦,天谴心道,可以将其救下。
若是一辈当做这女人的玩物,只怕这黑林迟早要被吸干了精血。
他看的清楚,这女人分明是练就了一门极其阴毒的采补之术,这种术法修炼,便需要男人与自己苟合,然后借由亲密获得对方的精气,可说是一门邪术。
一个男人被吸干了精血,那便骨瘦如柴,形同槁木,最后浑浑噩噩而死,凄惨无比。
蟾酥得到天谴的回答,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在夜间总有一些如同鬼魅的感觉。“可是此人是奴家的呀,官人要带走他,那奴家今夜可如何是好?奴家可是怕黑的很呢!”
天谴不语,他知道这个女人什么都明白,却分明在这边装傻。
果然,蟾酥得不到回应,便扭着身,将身下的黑林拨拉到一边,自行用手梳妆起来。她一边捋着自己微微凌乱的发丝,一边笑着对天谴说道:“官人,其实见到你奴家就心动了呢,官人要带走这个男人,奴家为心爱的你,自然愿意啦……只是奴家也不能吃亏,不如官人今夜陪我一度**,奴家就将此人放了如何?”
天谴眉头一皱,露出几许厌恶来。
这般女,令他颇有些不喜。运气于手,他打算直接出手,他看见了女人因为撩拨从轻纱带出来的涅槃之花。
他要得到涅槃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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