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慕非雪命在旦夕,青佛还是犹豫了一下,就轻声唤道:“敢问,是甘遂神医么?”
老人依旧酣睡,甚至呼噜声渐起。
“敢问是甘遂神医吗?小女前来请神医救人。”青佛放大了一些声音说道。
可是甘遂依旧毫无动静。
茅屋灯火恍惚,隐隐约约衬托了此地的寂冷。
青佛担忧慕非雪,却又无可奈何,几次伸手想要摇醒甘遂,却终究放弃。
“更深露重,哎……此时距离清早也不过一个时辰了,青佛便等你一个时辰了,云笈大哥,你可万万要支持住。”
青佛心叹息一声,双手运气,托起甘遂下榻的藤椅,缓缓带入茅屋之。
茅屋比青佛想象的还要简单,或者说,这只是一间屋,屋除了一个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与一个手抱大小的檀木箱,再无他物。
“这人莫非平时不住在屋里么?”青佛疑惑,却没有多想,时间奇人何其多,自然不差这一个。
将甘遂安放好之后,青佛寻了一周也没有瞧见被褥之类的东西,一想也是,现在虽然三伏天刚过,可还是炙热无比,便是夜晚凉风习习要舒爽的多。只是老人容易体弱,青佛还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甘遂的身上。
她轻轻关闭门扉,坐在茅屋门前,将头埋在手臂之间,眼睛看着干净的天空。
是这样的安宁,这样的祥和。
心闪过往日的种种,在这个时候她格外想念。
茅屋的甘遂悄然睁开眼睛,满目欣慰的点点头,又安心闭目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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