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佛胡思乱想之际,甘遂一蒲扇打在青佛的后脑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让你抱元守一你听见了没有?东也想西也想你想死还是怎的?”
青佛有些委屈,却还是立即凝定心神,再不敢多想。
甘遂在青佛的后背运劲反复三次,这才离手,满意道:“将你心脉打通了,走吧走吧,此路遥远,再不走那人死了就莫要怪老夫了!”
“恩!前辈请!”青佛检查自己身体,果然痊愈无伤,顿时对这脾气有些火爆的甘遂恭敬起来,连忙在前面带路。
甘遂走出茅屋几步,突然转身对茅屋嚷道:“敢让任何人任何畜生走进这茅屋老夫定然剥了你的皮做衣裳。饿了自己去林里找吃的,切莫将我屋弄脏乱,可听见了?”
就在青佛疑问之际,只听得茅屋传出一阵似乎畏惧,又似乎开心的“呜呜”声。
“这,这是甚?”青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她昨夜来的时候可没有见到这里有其他人哪怕是猫狗啊,可是这呜呜声哪里来的?
“不该问的莫问!”甘遂道了一句,摇着蒲扇率先在前面走了起来,虽然步履缓缓,可是青佛却惊讶的发现甘遂速度极快,就算自己全力施展轻功也只能堪堪追上而已。
“莫非他也是一位修道者?可是云笈大哥不是说世上修道者寥寥无几么?除却释苍狗与鬼谷先生是修道者,云笈大哥自己算半个,他再没有说别人。可不是修道者,怎有这样的修为?”
青佛奇怪之际,甘遂直接将一物扔给她,道:“喏,老夫虽然年老了想着年轻,但这衣服不适合老夫!”
青佛一看,却是昨日无心给甘遂披上的自己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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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凡负伤遁走,满目凶狠。
连夜奔走出了秦岭,他这才停下,看见东方鱼白,心竟然闪过一丝荒唐。
他堂堂一个修道者,居然在两个武夫的手上吃了暗亏,这简直就是耻辱。要知道修道者与武夫那可是天壤之别,一万武夫也休想出来一个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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