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或者说自傲吗?”安德鲁本想再做出些什么动作,只是身后的镰刀与死神手的无异,已经嵌入了安德鲁脖之。
脖的受伤没有让安德鲁在意,这个神父可是连大脑被贯穿了都能够再次复活的存在,他唯一在意的是……
“你的灵魂,已经被吾王依法剥夺。”
在安德鲁神父身后的贝德维尔用着冷冰冰的语调说出了这一句话,这种死刑人才会说出的宣判死亡的话语,在贝德维尔刻意控制的语气下,却并没有什么冰冷的效果。
原因是贝德维尔的声音实在是太软了,细细柔柔的。
兰马洛克和加拉哈德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好像习惯了的样。
“割除人类灵魂的天使之镰吗?天使啊……”
安德鲁拥有灵魂,肉体被毁灭多少次都无所谓,唯有灵魂才能够从自己侍奉的神明哪里得到力量。
“这个孩拥有的力量并不是收割灵魂。”李隼替安德鲁解答着:“而是收割人类的恐惧,她能够听见人类心的恐惧,然后将它给斩断……这就是这个孩的能力。”
大不列颠之能人异士不知道有多少,自己麾下的骑士很多都拥有超自然的力量。
个人经历不同,拥有的力量也就不同。
而贝德维尔却是最惨的。
每一个人都不想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更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年幼的贝德维尔却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别人再害怕着些什么。
更加剧烈的恐惧就这么蔓延在了大不列颠的某一个街头,这个孩就被别人当做怪物一样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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