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问啦,她成天打听公的事,还有公做的诗,问公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怎么答的,有没有卖国求荣?赶紧如实招来!”一时没有找到趁手的惊堂木,秦牧抄起旁边的茶碗,用力一拍,半道上担心把碗砸碎了,连忙收劲,威风不免大减。
“当然没有啦,我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公是个好人呢。”
“这还差不多.............呃,不对,那你就是告诉她我是个坏人喽?”秦牧酒后脑袋昏沉,差点被她给坑了。
“不是,不是,我也没说公是坏人。”
好吧,秦牧被她绕晕了,他揉了揉自己昏沉的脑袋,这醒酒汤怎么没用呢,该不会是被人下了“公主夜夜叫”之类的药物吧。
“丫头啊,这样吧,你把你和你芷儿姐姐的对话重复一遍,我自己来从寻找蛛丝马迹,以便尽早破案。”
“芷儿姐姐问:你家公可有新的诗作。我答:没有............”
“停停停!你这臭丫头,怎么能答没有呢?泡妞全靠这个了,你怎么能答没有呢?”
“公,泡妞是什么意思?”
“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答错了,我有,我有新作,只不过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懂嘛你!”
“哦,公的新作在哪?”
“侍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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