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傻丫头,这样下去可何如是好,我得去跟田一亩说说,让他派人把你们娘俩送到武昌去才行。”
“娘,你别这样,你...........女儿先写封信问问他好了。”杨芷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爹爹他好些了吗?”
当初杨庭麟与秦牧曾有赌约,但得知北京城破,崇祯缢死之后,他披孝嚎哭,因郁气引动旧伤,竟然一病大半年,弘光帝倒是下旨召他为户部侍郎,但杨廷麟在病无法赴任,自然也无法兑现当初与秦牧的赌约。
陈氏与杨芷都担心秦牧会认为杨廷麟是装病使赖,这样双方的隔阂就更难调和了,秦牧如今连信都没有一封来,儿快一岁了也不说接去见一面,这让陈氏母女俩更担心秦牧是心怀不满,才会如此。
“娘一个妇道人家,该劝的都劝过了,如今.......唉.......”
“娘,你别担心,我这就写信问问他,他若是同意,女儿就带着庸儿去武昌好了。至于爹爹的事,女儿觉得还是找司马先生商议一下,由司马先生出面说和,想必就好了。”
“嗯,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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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清将勒克德浑攻破武阳关,三百里距离竟是两日一夜便杀到,秦牧紧急调李三千骑兵迎敌。同时命刘芳亮进击阿济格。
李不敌,败退下来,被勒克德浑突至举水西岸接应阿济格。
至于从后面追来的红娘,两三百人马根本没起到牵制作用。
而东岸的刘芳亮小挫一场之后,竟也不敢再紧逼阿济格。
秦牧接报之后大怒,李三千对四千,不敌勒克德浑新胜之师,这情有可原。
刘芳亮不但兵力占优,而且阿济格屡经战败,粮草武器紧缺,士气低迷,刘芳亮面对这样的落水狗,小遭挫败竟然便迟疑不前,让秦牧如何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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