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忧,秦淮河畔的河房里,魏国公徐爵、安远侯柳昌祚、灵璧侯汤国祚、南和伯方一元、东宁伯焦梦龙、成安伯郭祚永等人忧心忡忡地等着,当然。这些侯啊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们彼此之间也不敢再这么相称。
昨日,降清的诚意伯刘孔昭、保国公朱国弼等被抄家了,这让徐爵等人既侥幸又担忧。庆幸的是当初逃到江西去了,没有降清。担忧的是会不会拔起萝卜带起泥。难保秦牧不会将他们当成肥羊给一起宰了。
在众人等得心焦的时候,徐永顺终于打马赶到,他一进河房,柳昌祚就忍不住上前问道:“贤侄,怎么样了?韩赞周怎么没来?”
徐永顺摇头答道:“韩赞周不会来了。”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一听说韩赞周不会再来,大伙都有些慌了。纷纷围向徐永顺,七嘴八舌地询问。
徐永顺忧色满脸地答道:“近段时间,赵王、桂王、保宁王等纷纷起事,秦王问我们知不知道这些事。”
“什么?这与咱们有何关系。秦王这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词........”
“嘘,你要害死大家吗?说话小心点。”
“就是,夜不收可不比锦衣卫差多少,说话小心点。”
“大伙先别慌,事情应该还没那么严重。”徐爵来回踱了几步,正在努力思索着。
东宁伯焦梦龙催道:“徐老哥,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话你倒是快说呀。”
徐爵沉吟道:“看来秦王对咱们有所不满是肯定的,不过他应该只是希望咱们更明确地表明立场。”
“咱们捐了那么多钱,这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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