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妾身有首饰,不用买这些。”
秦牧回头小声地对她说道:“为夫第一次送你礼物,你怎能不要呢,至少也得选一个。”
那老掌柜很快就把俩人带着柜台前,柜台上摆着很多大小不一的精美木匣,匣内垫以丝绸,上面摆着各式金玉首饰。
顾含烟在秦牧的催促下,只得选了一对赤金垂心耳坠,这应该是最便宜的了。
“掌柜的,这个多少钱?”秦牧问道。
那老者又推了推眼镜架,往店外望了一眼,然后反问道:“敢问公是付银还是付宝钞?”
秦牧一听来了,轻松地问道:“银多少?”他故意在“”字后面间隔了一下,让人乍听起来就象是“银,多少?”的感觉。
“公,这赤金垂心耳坠精巧无比,工艺精湛,全由赤金打制,如假包换,贵夫人貌若天仙,配这对赤金垂心耳坠正合适,本店是百年老店,童叟无欺,只收公二十两.......”
“给你。”
“呃.......公,本店.........”
“不收宝钞?”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公刚才不是说付银的吗?”
“谁说付银了,我是问你银多少?银那东西你不嫌重本公还嫌重呢,有了宝钞谁爱带那个?呐!大秦律明规定,一贯大秦宝钞当一两银,一千枚铜钱,这是二十贯宝钞,你收好。”
老者还想说什么,见门外刚好的江宁县的衙役走过,连忙收声,自认晦气地收下两张面值十贯的大秦宝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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