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天,吴小一定很乐意接受这个惩罚,但如今是寒冬腊月,湖广贵州虽然不似北方寒冷,但这个时候下河游个来回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马将军,马头儿,是你自己说有娘们脱光了........”
“就知道你这狗娘养的会想歪,你瞧瞧,这关城南面紧挨着山峰,对咱们来说,不就是个娘们脱光了的样吗?”
关城南面的孤峰肃立如柱,高出关城两百尺,山体四面直落如屏,只在顶部长着一些矮松和荆棘丛,一般人要想攀爬上去,那将是万分困难的事。
“马将军,你是说让兄弟们爬上去..........”
“就你,没别人,你不是想看脱光的娘们吗?爬到峰顶,关城在你眼下就一丝不挂了,让你看个够!”
“别别别,马将军,这活只有侯三儿能干,我可干不了,马将军您就饶了我吧。”
见吴小吓得连连后退,马两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继续臭骂道:“没那能耐还想看娘们脱光,自己算卵毛去吧,滚!”
马两这支“山地师”,论攀岩越壁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不过这座山峰垂直如削,高达两百尺,他这三千人除了绰号叫“瘦猴”的侯三,估计也再没有一个能徒手爬上去了。
“走,回营。”马两带头离开,一下走了个干净。
贵州都指挥副使陈贵民站在关城上看着马两来去匆匆,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表情,这平溪卫关城依山临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怕秦军是吓着了吧。
马两回到营地时,副将何济南还在指挥士兵扎营,马两纵马过去,大喊道:“儿郎们,停停停,不必扎营了,咱们今夜进关城里去住,快,大家改扎云梯,扎云梯。侯三!侯三!给老出来.......”
“马头儿,我在这!”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活脱脱象只猴的士兵,拎着头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军事佥事一见马两风风火火的样,连忙上来问道:“马将军,为何下令停止扎营,这天色不早,再不扎营可就来不及了。”
“酸秀才,没听到本将刚才说什么吗?咱们今晚进关城去住,扎个屁营啊?对了,酸秀才,看本将飞夺平溪卫,你到时最好淫诗一首,报给秦王,哈哈哈!”
“马将军,你打算怎么夺这关城,本官虽不能干涉你作战,但你先说说作战计划,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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