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和数重围。
尚义不知道那些壮丽的诗句,他只知道他要报仇,身边几个兄弟都倒在了血泊里,其总旗刘顺刚刚被一支劲箭射入左眼窝,被军医抬下去时。惨叫不绝,激烈的疼痛让他来回翻滚,抬他的青壮们要奋力压着刘顺的身体。才不让他滚落担架。
城上城下到处是尸体,呐喊声,呻吟声,刀箭声,听得人惊心动魄。
在这开了锅的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尚义保持阴沉的冷漠态度,他靠在垛口边。对旁边飞过的箭矢视若无睹,冷静地将弹压入铳管内,然后再塞入一个纸团。将弹压实。
这么做会使射击后枪管里的残留物成倍增加,但可以保证俯射时弹不会先掉出来。
北风卷着雪花吹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胡须一根根全变成了白色。
准备就绪后,他让旁边的李平将一块盾牌架在垛口上。他冰冷的目光从留出的缝隙寻找着那个猎物。
麻勒。尚义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位清将穿着两重甲,在城下指挥攻城,总旗刘顺就是被他射左眼的。
锁定麻勒的身影后,尚义不顾左边不远处已经有鞑翻上城头,近十个手下正冲上去搏斗,他冷静地瞄准,这已经是他猎杀麻勒的第三枪了。这次绝不能再失手。
呯!
呼啸的弹带着无力的怒火,瞬间击在麻勒的面门上。十来步的距离,弹的威力惊人,麻勒整个脑袋被击得炸开,雄壮的身体随之倒地。
“章京大人!”
“啊,章京大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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