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祖二疯还没爬起来,牛万山那长长的马槊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对周边的秦军喝道:“绑了!”
他弟弟牛万川一直没有过来,是因为他正率军骑兵四处冲杀,清军这两几千人马被扔在北岸,本来就军心惶惶,祖大弼一经成擒,立即便是溃不成军,纷纷惊慌而逃。
秦军呐喊如潮,奋力追杀,白雪靡靡,夜风呼啸,杀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多鞑直接往河里冲,想渡过南岸与主力汇合,在河滩上挤成一团,你挤我撞,人吼马嘶,相互践踏死者无数。
牛万川带兵不断冲击,箭雨纷飞,震天雷轰隆不断,杀得鞑伤亡遍地,悲嚎不止。
南岸的秦军士气如虹,步步副进,数万人不断齐声大吼: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天下纷扰,何得宁康?
秦有锐士,剑有锋芒。
气吹昂月,力射天狼。
黑衣玄甲,横扫八荒!
歌声是嘶吼出来的,气势磅礴,摧山倒海声震行云。清军士气大损,加上许人身上衣衫尽湿,初时奋力拼杀之下,还勉强能支撑,但杀累了之后,那湿漉漉的衣服让人如坠冰窑,寒冷刺骨,许多人不是战死,而是被冻死。
多铎恨意欲狂,却又不得不果然地放弃了北岸的几千人马,率部向南突围,清军就象受伤的猛兽,突围时舍生忘死,很快冲开一条血路,向南狂奔而去。
刘猛以步兵为主,只能派秦佐明率剩下的一千多骑兵追杀,多铎派巩阿岔加以阻击,秦佐明冲不过去,只能望着多铎大军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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