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瘦了。”杨芷一脸怜惜地完说。给他端上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夫君在外征战,妾身心里即使挂念,也难以照料身边,如今夫君回来了,这是妾身亲自熬的烫,给夫君补补身,夫君请快趁热喝了吧。”
秦牧接过汤碗,大口喝光,然后舔了舔嘴唇问道:“还有吗?”
“夫君!”杨芷不禁露出娇嗔之态。这参汤哪有喝一碗又一碗的,就会作怪。
秦牧一整神色说道:“我的意思是,要是还有的话,娘也来一碗,这些日你在京独自操劳,还要为夫君我担惊受怕,只怕是没睡过一个好觉,娘也好好补补才是。”
一听这话,杨芷眼顿时又湿了。温柔地看着他说道:“能看到夫君平安回来,对于妾身来说,比喝什么都好。”
“来,倒酒。今日咱们一家喝个尽兴,我先敬我贤良淑德的娘一杯。”
“妾身要也敬夫君连连大捷,庆我大秦国运昌隆,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别别别。娘别提天下百姓,今晚就咱们一家,你一提天下百姓。为夫这酒恐怕也喝不成了,立即就得去书房批阅奏章去。”
“嗯,不提了,不提了。”杨芷笑意愈浓,举杯相敬,一切都在那温情脉脉的笑态。
酒浓之时,卞玉京抚琴,李香君献上一段歌舞,她轻身似蝶,轻移莲步,袅娜腰肢温更柔,教人错认作风前柳。锦缠头,鹧鸪飞起秦罗袖,轻盈仿佛当年汉宫飞燕掌上舞。
曼妙的舞姿,倾城的颜容,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
窗外一轮浩月飞檐角,月下的女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扇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乐声清泠于耳畔,手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秦牧看得兴起,连连喝彩,不时举杯邀饮,杨芷今日也正高兴,随她喝了几杯,娇颜一片嫣红,有些不胜酒力的她,连忙叫顾含烟与董小宛上来陪饮;
结果顾含烟比她还差,才喝一杯酒,就已经是醉意朦胧,娇态可掬,倒是一向淡雅如兰的董小宛能喝一些;
至于云巧儿,这丫头年纪还小,秦牧向来不准她饮酒,她只能干巴巴地在旁边看着,其间她偷偷尝了一口,眉眼儿顿时拧到了一块,正好被秦牧瞧见,不禁哈哈大笑。
“公,这酒这么辣,有什么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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