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忘得了你呢?”
“鞑南下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
“国家破碎,颠簸流离,谁不是这般。”陈贞慧伸出双臂将她搂入怀,两人一边低语,一边入房。
房罗幔茵榻,摆设雅而不俗,空气流动着淡淡的幽香。
俩人话及当年,无尽嘘唏,在鞑占领的日里,人命贱如草芥。能活下来都不容易,经历了这样的沧海桑田,故人重逢,自是倍觉珍贵。
陈贞慧一直搂着她,仿佛片刻不愿放开,说到动情处,双手开始在她妖娆的身体上轻轻抚动,“定生!”那丽娘动情地轻呼一声,俩人当即拥吻在一起。
陈贞慧抵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将她抱到罗床之上。宽衣解带,好一翻缱绻缠绵,男欢女爱。
待**罢去,陈贞慧拥着怀温软的玉体说道:“丽娘,这次我来,除了看你,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那丽娘眉头微微一蹙又迅速展开。
“余姚的太冲贤弟想必丽娘还记得吧,连思宗皇帝都叹称其为忠臣孤,近日他却因与人说论道。竟被昏官罗织罪名,打入应天府大牢之,丽娘,你帮........”
“你是因为他才来找我的?”丽娘打断陈贞慧的话。面上的表情有些僵。
她没有想过要陈贞慧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两年不来看自己,这一来,竟是有求才来。这让她非常失望。
“丽娘,你怎么了?你不是一向好结交当世英杰吗?”
“当世英杰?”丽娘露出一脸自嘲地说道,“曾经。我以为钱谦益是当年英杰,气节风骨过人,他降了!我以为马士英是国之大奸,马士英没降;我以为侯方域是一时之才俊,他跑到燕京去做奴才去了;我以为.........”
“丽娘,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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