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人的女衣比较紧身,加上顾眉的身材本来就十分苗条,凹凸有致,两相映衬,益发显得俏丽轻盈。
她在镜前自照了一下。十分满意,如今在燕京,穿旗袍已是一种时尚,顾眉打算给自己男人一个惊喜,于是又细画娥眉,薄染胭脂,用心打扮了一番。
院门响了。家里的丫头去开门,顾眉赶紧从房里迎出来,但见夫郎匆匆地走出来,神色十分凝重,根本没注意到她一身崭新的旗袍把女人的韵味衬托得是何等动人。
顾眉既惊诧又失望,盈盈一福问道:“相公。您回来了?”
“进房再说。”
顾眉跟着进房来,龚鼎孳回身将房门关上,她只道自家相公是在朝堂上受了满人的气才如此,这是常事,每次只要自己用些手段。侍候得他舒坦便好了。
她到桌上沏好茶,端着茶杯儿回过身来盈盈一福。娇声问道:“相公,你看妾这身旗袍好看吗?”
龚鼎孳这才注意到她换上了一身旗袍,顾眉端着茶盈盈一转身,着实是别有一番风韵。
“相公,今天妾身与王家娘一起去做一套,花了三两银呢,不过妾身觉得穿上身贵气儿,倒也值得,相公说呢?”
“你......你先换下,把这旗袍换下。”龚鼎孳显得心烦意乱。
“相公,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你是不知道,这事大了。”
“啊,相公,究竟何事让你如此心烦?前几天你不是说摄政王还夸奖于你吗?”
龚鼎孳往罗圈椅上一坐,叹息道:“眉娘你是不知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看来,摄政王器重未必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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