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人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道红色的影从黑色泰坦的躯壳飞射而出,在黑夜里拉出一道火红的弧线,点燃了人类残兵们心的希望。
黑色泰坦的本体——刀锋魔像,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出现在战场上。这台线条流畅圆润,一看就给人以敏捷美感的魔像,并没有给其他人太多瞻仰其风姿的机会,众人只看到红色的身影快速略过,笔直的冲向乌格鲁.铁爪。
刀锋魔像两臂上安装的矮人破甲剑,在黑夜迤逦出两道明亮鲜艳的线条,然后毫不留情的正面刺入战争军阀的胸膛。
濒危的乌格鲁体内依然爆发出了让人咋舌的力量。他痛苦的吼叫着,抡起有成年人类大小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在刀锋魔像的身上,想要将这台偷袭自己的机器给彻底毁掉。
刀锋魔像由月亮银打造的身体,能够抵御锋利的刀剑,却在乌格鲁.铁爪的拳头重击之下,迅速凹陷,变形。但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构装生物,依然忠实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两柄利刃牢牢的插入眼前兽人的胸膛,纹丝不动。
谢欧娜终于挣扎着站起身来。她随手捡起一柄折断了三分之一的长剑,然后虚弱、缓慢、踉踉跄跄,却又坚定而不可阻挡的向乌格鲁.铁爪走去。
强悍而不可一世的兽人军阀看着那个走过来的人类女孩,那平时让他不屑一顾的娇柔身躯和手破损的武器,此时却带给他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曾经驰骋苔原,统一了整个兽人部落的强大战士,第一次深切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怒吼着,挣扎着,继续用双拳攻击与自己缠在一起的刀锋魔像。
疯狂而绝望。
看到战争军阀陷入危险当,那些刚刚从两柄宝剑的自爆余波缓过神来的兽人战士,立即想要冲过去救援。但是五名弗里曼家的忠实卫士,却将所有敌人都挡了下来。
谢欧娜喘着粗气。尽管两只眼睛被凝固的鲜血黏住。只能睁开一条小缝,尽管最后一丝力气也早已耗尽,身上无一处不痛。但她最终还是走到了乌格鲁.铁爪身边,然后举起了手的剑。
“以父之名,我谢欧娜.弗里曼,今天将取走你的生命。”少女说完,将乌格鲁.铁爪缠在腰间,已经离开故土多年的父亲遗骸,取了下来。
然后。寒光闪过。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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