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浓哼了一声就从床上站起来,踩着白生生的嫩脚下床,汲着拖鞋出去了。
“诶,那啥,你可别告诉你姐啊!”
他指的当然是身上受伤的事情。
周晚浓回头皱着鼻又哼哼了一声:“大变态!”
“……”
不过这小妮过了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根棉花棒和一瓶碘酒。
十几分钟之后,唐宾看着身上密集的碘酒印,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看上去真跟老麻似的。
但他心里不禁淌过一丝暖流,小妮尽管口不饶人,还故意曲解,但还是挺会关心人的,沾着碘酒的棉花棒抚过伤口时虽然痛的他咧牙咧齿,可是真心感到被照顾的温暖。
“你这是脱了衣服在玻璃地里翻滚吗?”周晚浓临走时红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对他说的被玻璃割破的说法显然抱怀疑态度,可唐宾一口咬定就是这样来的,她也没有办法反驳。
…………
从嫂的房里把唐心小宝贝抱出来放在自己的床上后,唐宾就盘膝坐在床头,慢慢运行起阴阳五禽戏的内功心法,直到三遍周天循环完成,内力在身体里自行运转,他才放开意念慢慢回想刚刚在河底下凶险的一幕,一面是淡淡的后怕,一面是对自己现在身体状况的惊奇。
在内气的作用下,身体敏捷和力量同步上升,抗击打能力增加,这还能稍稍接受一些,可是在水里呼吸是怎么一回事?
是什么原理呢?
变成人鱼了,究竟是阴阳五禽戏的作用呢,还是挨打术的功劳?
唐宾想了一阵,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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