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看到丁浩的证件,几个人的态度就有所不同了。虽然他们也不看好这个毛头小伙,但毕竟是个医务工作者,多个人出出主意,总不是坏事。
“丁医生,依你看,病人情况如何?”随车的医生问道。
“很不妙,急火攻心。”丁浩说道:“是老毛病了,日积月累,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了,现在骤然爆发,若是不能第一时间控制住,恐怕会出大事。”
王雨珊的脑,嗡的一下就乱了,她握住丁浩的手,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了:“丁医生,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爷爷,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
“别担心,我有办法。”丁浩淡定地说道,丝毫没有矫情。
人命关天,他作为医者,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另一方面,对于王老这样的贵人,他也愿意施一分恩情,尤其是在家庭危难的时刻,多一分助力,就多一分希望。经过前世的风风雨雨,他已经不再活在理想化的世界里,空谈什么施恩不图报的道德。那太飘渺,违背人性,连孔夫都曾经批判贡救了人却不领赏,导致他人也不敢领赏,干脆不救人了。他成全了自己的声名,却断了别人获救的希望。
施恩图报,天经地义,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丁医生,需要什么设施?”列车长犯难地说道:“车上的条件有限,我们只能尽力去办。”
“只要银针一套足矣。”丁浩的回答,出人意料。
“针灸?”医生一下愣了:现在的医可是出了名的十医骗,当然也有人是真功夫,但不可能这么年轻。
医比西医更玄奥,理论也没有西医那么清晰,透彻,成体系,很难照搬书本。所以医更需要大量的临床经验,一个出色的医,没有几十年的淬炼,是出不来的,所以一说起医,大家的脑海,浮现的都是老头的形象。
而针灸这门学科,在医里,都算是深奥的了,试问,丁浩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怎么可能掌握得了?怕是连全身上下的几百个穴位都没搞明白吧。
“快,拿针来!”丁浩冲着发呆的医生,低喝了一声。
“好。”医生慌慌张张地取针去了。他也想得明白,虽然对丁浩不看好,但既然这小愿意出头,那出了什么事都有人担着了,不至于怪罪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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