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公要说法?难道你认为没有县委领导的首肯,我们敢惊动你这个堂堂的县长公?咱们纪委的政策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赵勋冷冷笑道:“我们的宗旨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希望你好好意识到这一点,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丁浩乐了,语重心长道:“赵书记啊,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让我上瘾了,到时候你就是请我出去,都请不动哦。”
哟,这小还准备打持久战了?
赵勋心里冷笑:愣头青跟我玩这套,太嫩了!那咱们就软磨硬泡,耗着吧,看谁耗得过谁。
“丁公既然有此雅兴,我自然奉陪到底。”赵勋哈哈一笑,对看守的人交代了几句,就迈步离开了。
丁浩搓了搓手,对着看守的四个人说道:“好久没打麻将了,手都痒了,咱们来个以麻会友?”
四个人相对而视,都有些发愣:这小的心里素质可真不是盖的,都到这个当口了,还有心思打麻将。
“这里没有麻将。”
“哎,装备还是不够齐全啊。”丁浩还有些挑三拣四了,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扑克总有吧,咱们来拱猪。”
其实这些看守整天陪着审查的人,也怪无聊的,何尝不是一种坐牢呢。只要丁浩不逃跑,他们也愿意大家一起娱乐娱乐。
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吃皇粮的小兵而已,犯不着把人往死里得罪;更何况丁县长的口碑那么好,威望那么高。谁是谁非,大家心里都有杆称的,只不过是不能说罢了,对于丁浩,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同情的。
于是,他们拿来扑克,玩了起来。
丁浩察觉到,在这个过程,他们有意无意地围着自己坐下,看来还真是一种职业习惯,敬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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