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没做错啊,格尽职守。”丁浩嘴里叼着一根烟,依旧在打牌,也没正眼看赵勋一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书记日理万机,忙自己的事去,不用在我这种小兵身上浪费时间,我在这里优哉游哉的,舒服得很,书记不必挂心。”
这种语气和神态,是**裸地羞辱。
以赵勋养尊处优的脾气,都恨不得拂袖而去了,但现在的他,哪有那个胆量。
自己肚痛,自己才知道。赵勋深知自己这么多年来,干了多少坏事,得罪了多少人。一旦自己失势,可想而知,屁股底下的屎就将把自己给活埋了,不被那些人痛打落水狗才怪。
形势比人强啊!
“噗通”一声,赵勋当着在场人的面,直接跪在了丁浩的面前,双手抱着丁浩的腿,苦苦哀求:“我是混蛋,丁公你大人有大量,求你高抬贵手,拉我一把。”
见此情景,别说那几个赵勋的手下目瞪口呆,丁浩也是意外:这厮在县里横行霸道惯了,怎么也有膝盖这么软的时候?
“我又不是皇帝,你跪我干什么?”丁浩平静地说道:“领导干部,就要有领导干部的样,要有尊严。”
“丁公不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赵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和面,跪在地上就不起来,颇有点不动如山的架势。
这时,一个人突然推门闯了进来,一脸兴奋地嚷嚷着:“陈书记来了。”
本以为是邀功,及至他看到赵勋跪地的模样,不由得目瞪口呆。
赵勋整个人都快吓瘫了。
“丁公,对不住啊,我们都是被赵勋逼着干的,其实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见势不妙,几个看守的人第一时间就转了向,一个劲地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