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从副驾驶位上,回头笑对着徐建国,问道:“主任,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来药厂视察了这么多次,就今天最长脸。”徐建国笑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哪里,他们尊重的是主任本人,我才是跟着领导沾了点光。”
徐建国对丁浩越发满意:不居功,不占势,很有分寸。
“对了,你接下来可得抓紧点联系你的同学,把配方给弄出来。”徐建国说到了正事,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这个厂能不能救活,就靠你了。”
作为管委会的主任,药厂这个烂摊已经成为了他最沉重的负担,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噩梦。药厂要是能好转,他的日也要好过很多。
丁浩的醒酒药,让他看到了一线曙光。
但丁浩接下来一句话,却犹如兜头一盆冷水,让他心里发凉。
“真的不敢保证,我说句实话吧,能弄到配方的可能性很小。”
徐建国开心的情绪,一下就不翼而飞,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再说一句实话,就算真的搞到配方,又怎么样?”丁浩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以药厂目前的体制,以这个领导班的心态和作风,就是送座金山过去,没几天也给吃垮了。”
徐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也知道丁浩所言非虚。县里有几个老牌的国企,规模都不小,现在都成了药厂这种困难户。县里想了很多办法,换了不少次领导,但往往是新换个一把手,还没干什么事呢,账上几百万的流动资金,几天就给弄没了。
职工们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都在骂娘,都说越是要垮的单位,领导就越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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