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炎烈面上自然是露出大喜之色,连连举杯道谢,场面也是再次热闹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池炎烈自行离开,而任东升等人皆是住在这池阳酒楼之,送走了池炎烈,便各回了各自小院之,寻了自家此来的随行人员商议去了。
这化云阁虽然任家失势,但底蕴却是在那里,作为宗门实力流砥柱的炼气后层修士,却是较之其他三方多出了数人,只是抵不过他们联合挤兑罢了。
但看此行,跟随任东升来的便有四位炼气后层修士,而其他三方皆是两人,便可看出一二了。
只见任东升回到房落座,便对其早就等候的四名年人拱手说道:“此番恐怕要麻烦四位族叔出手了!”
这四人之一名面容狭长的年人道:“少族长,可是有了什么变故?”
这四人便是任东升此行最大的依仗,炼气七重、八重修为,足以应付筑基之下的一切事宜!
而说话这人虽然只是炼气七重,但却是族有名的智者——任从言,其他三人也是看向任东升,显然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东升也不隐瞒,当下便将此番酒宴之的事情,详细解说了一番。
只见其一名高大魁梧的男说道:“少族长,这有何难,他池家人手不够,我们给他出力便是,到时还怕那人跑了不成?”
任从言一听这人说话,眉头一皱道:“丛山,不得咋呼!”
这任从山便是魁梧汉的名字,向来好武成痴,虽然是四人之战力最强,只差一步便可迈入炼气后层巅峰重境,但却向来害怕自己的亲哥哥任从言,此时见他面露不悦,当即缩了缩脖,不再多言。
任东升见了,当即微微摇头,暗叹一物降一物,对任从言道:“族叔,可是有了良策?”
任从言听其所说,当即摇头道:“良策倒是谈不上,从那池炎烈所言,我们便可得知,对方很可能是炼气层修士,毕竟失踪的弟皆是炼气下层修士,还有一名炼气四重修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