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分神夺舍了罗山岳,潜入天魔宗刺探罗重楼之行踪,将血衣带往了天魔域。
以其修为,若非看血衣特殊,想将之留在身边自行培养,恐怕早已施展重手将之灭杀。
可惜,没有本命禁阵镇魂铃,纵然是以化神修为,也无法强行驱除其神魂中的禁制,只得以自身威能,施展烈阳禁制抵消。
这么多年来,王墨一直想办法驱除,但纵然是凤无暇也无法,他人王墨又信不过,只能如现在这般,慢慢让血衣自行消弭。
因为有这隐藏禁制的存在,这也是王墨不想动用血衣天鬼,灭杀叶重阳等一干化神修士的缘故。
只不过,以血衣天鬼的特殊性,自是将其内禁制隐藏,令得叶重阳感应不到,但若全力出手的话,必然会引得其警觉,到时候谁赢谁输,就未可知了。
但凤无忧竟然能够看出,显然不是近期察觉,而是当年王墨还未曾结婴,在天凤玄宫之中与凤无暇交易之时,其暗中观察天鬼所致。
短短数息时间,王墨脑海中便划过诸多念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个七七八八,事实也正如他所想。
当年凤无忧在凤无暇处见到血衣天鬼之际,便打量了几眼,暗中更是曾向凤无暇索要,只不过被其严词拒绝了罢了。
以其修为,血衣天鬼的根脚,自是瞒不过他的眼力,却不想真个在短短数百年间,成长到如今境界,自然是更让他东西不已。
“呵呵,若这就是你的遗言,本座只能送你走了!”
凤无忧笑吟吟的看着王墨,神情间丝毫没有担忧的样子。
在他看来,能被他偷袭重击之下,只是重伤却不死,已然是了不得的事情,修为本就差了他太多的王墨,重伤之下,更是不足为虑。
“无暇前辈的死,是你一手操纵?”
沉默了一会,王墨猛然仰首,看向凤无忧,双目之中迸射出两道慑人的精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