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修士面色微白,忙不迭点头。
“明白就好!”
王墨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窗外,便转身离去。
那年轻修士恭敬的送他出了酒楼门口,便即有些兴奋忐忑的回转。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原本在其以为要远去的王墨,径直转折了方向,走入了不远处,街道对面的另一座酒楼之中。
这一次,王墨并没有再包下一座雅间,径直寻了一个临窗的位置,仿若无事寻友人喝酒一般,随手取出了一枚古朴玉简,随意的在其内刻录了一番讯息,便收了起来。
如此这般,王墨在这酒楼临窗位置处,看似一直在喝闷酒,但其眉梢下的眼睛,却是片刻都没有离开过,那不远处,被他包下的雅间,打开的窗户。
直至过了大半月有余,未曾起身的王墨,微微撇首,望向了那里。
从这里看去,那打开的窗户处,正见到那名年轻修士,领着一位身穿蓝粉衣衫的年轻女子坐在了窗前。
不多时,便为其端上了各种珍馐果盘,但这等小店的东西,对于此女而言,似是根本引不起她的分毫兴趣。
甚至于,王墨清晰可见的其黛眉微蹙,美眸中满是焦躁不安,螓首频频扫过街道。
“果然如此!”
王墨双目微眯,隐晦的扫过街道不远处,看似随意,但目标极为明确,正是那酒楼的几道身影。
此女在酒楼中,等待了一日有余,便分毫未动桌上珍馐的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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