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同学,注意你的言辞,做为南星学的学生,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一个老师连忙阻止他的喝骂。
于幽刚刚才打败刘全,按照规定,将成为学校的种学生,是要重点培养的,学校自然要维护他的面。
“对不起林老师,我..要约战他!”樊山眼神一愣,指着于幽恨恨说道。
“不行。”
林老师一口否定。
“为什么?期末考试不是同年级学生之间可以随意挑战么?”樊山大为不解。
“确实,不过学校也有规定,普通学生不能随便挑战种学生。”林老师摇头说道。
“种学生?难道学校要提升我为种学生?这肯定是夏大从使力,哈哈哈……一旦成为种学生,考上燕京大学的成功率可就大大增加。”樊山一愣,接着脸上出现喜色,心里念头滚滚,望着于幽的眼神如望猪狗,“多谢老师提携,但是我现在还不是种学生,再说了是我约战他,我并不在乎他有多低贱。”
他的话声音并不大,但场馆内比较空旷,近千的学生因为刚才樊山喝骂于幽,没有人说话,都看着他,所以显得很安静。
以至于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就有不少人听到,数道奇怪的目光向他投来。
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耻笑。
“你在说什么?”另一个老师走了过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樊山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的种学生并不是你,而是于幽同学。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南星学高二年级第三个种学生,所以你并没有资格约战他。”林老师和蔼地回答着。
不过这答案听在樊山的耳朵里,丝毫不亚于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在切割着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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