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人，那个，”邢师爷被这样骂着，尴尬的啊，这跟前就仵作和卫城以及两个捕快，这大人火气大，没想到弄得自己也这么没面。
“呃，是师爷啊，本官先前正在思索案情，语气有些过了，莫往心里去，见谅啊，”回过神来的郑敬之也立刻变了表情，拍了拍邢刚的肩膀，稍稍给师爷弄回点面。
“不知大人正思索案情，下官莽撞了，还望大人赎罪啊，”既然人家给面，做上级的嘛，人家给你盘大的面，你就得还人间筛大的面，邢刚赶紧正色拱手。
“无妨，无妨，”郑敬之换上一张笑脸，在此拍了拍师爷的肩膀，继而轻咳一声，“师爷先前说有发现，到时说来看看，发现了什么？”
“油条啊，老狐狸，”卫城被按着肩膀，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着面前这两人心里竖起长长的指。
一听这话，邢刚离开来了精神，拉着郑敬之两人到一边开始说起了悄悄话。
“妈的这两只老狐狸不会是想通过这件案来谋什么好处吧？”卫城心里打起了突，这种情势，在现代社会他倒也常见，不过想来同样是官僚主义社会，这年代的体制内也应该差不了多少，妈的，杀人偿命，总不会将老砍头吧。
用余光瞅着周围人，他倒是看见很多神色不同的脸。有同情的，有憎恶的，有感叹的。
嗯？
他眼光捕捉到一股阴狠视线，一股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眼神，几乎都让他感觉到头皮发麻。
眼神扫过去，只看到一角消失的青影。
不会吧，这是死之前的错觉？我不会还有什么仇家吧？用不用这么不合理？有瞅到小妮一脸凄然，伤心欲绝的表情，心里面竟然开始泛起一阵念头。
要不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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