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冲动。我的老朋友。在查明事实真相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更何况。他们也许是唯一能够帮助我们摆脱这种困境的人了。”乌弗里克的黑眼圈似乎更深了,他有些精疲力竭地坐在一张椅上。
当看到苏荆抱着一个昏迷的女走进来的时候。几人都愣住了。
“好吧,我的朋友……或许你对这件事有一个更好的解释?”乌弗里克捻着自己的胡,眯着眼睛看着苏荆怀里的女人,“我记得你之前身边的女人可不是这个。”
“长得英俊总是有一点特殊优势的。”苏荆耸了耸肩膀,“这是我的……呃,女奴。有的时候不太听话,能不能借给我一个比较干净的地牢,让她在这里反思两天?”
“嘿,你在说什么。新兵。”加尔玛从桌后面绕过来,“我让你去猎杀的寒霜幽魂呢?这是每一个诺德人的成年考验,你的成绩呢?”
“没有寒霜幽魂,但是有这个。”苏荆从手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顶由参差不齐的龙牙组成的头冠,放在了桌上的酒杯旁边,“我想这个应该比几个无足轻重的寒霜幽魂更能证明我的能力吧。”
“塔洛斯在上……这是……锯齿王冠!以前天际省至高王的王冠,用古龙的牙和骨铸成……”乌弗里克轻轻地从石头桌上拿起王冠,感受着手沉甸甸的分量,“谢谢你。我的朋友,你已经大大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从今天开始,我决定称你为……无血者。你用一条别的路来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或许我们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果然。风暴斗篷的主君是一个特别喜欢给手下起各种各样的称号的人。不过这也是诺德人的古老传统,通过一个人的外号,你可以大略地知道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乌弗里克。现在帝国人都快打到我们门口了,多出来一个古董又有什么用?”加尔玛.石拳烦躁地在军事地图旁边走来走去。“如果不能击退这些突然有了魔法援助的帝**,我们就不要想着召开领主大会了。没有领主大会,这顶王冠又有什么用武之地?”
“我想……也许我能帮上一点忙。”苏荆插嘴道。
“你?”加尔玛.石拳扫了他两眼,“你知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困境吗?帝国人有着用之不竭的魔法卷轴,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一定是那些住在冬堡的古怪法师,他们……支持帝国人,因为他们认为我们诺德人不喜欢魔法。”
“事实的确如此。”苏荆再次插嘴道。
“所以!他们表面上装出一副立的样,实际上却在暗支持帝**,为他们提供魔法物资的援助……”
“恕我直言,这位长官,我觉得您的臆测过于武断了……”苏荆第三次插嘴,披着熊皮的指挥官不满地转过身来瞪着他,“有何高见,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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