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又是一个明亮的天气,阳光明媚,可对于姚平仲却是最为黑暗的一天。一战之下,二十万,尽数覆灭。
“古有赵括,纸上谈兵,二十万尽数覆没;今天由我姚平仲,二十万,一夜覆没!”姚平仲脸上满是泪水,心低落到了极点。
此时四周一个亲兵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头盔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身上的战甲已经破损了一大半,身下的战马有气无力的喘息着,脸上满是血迹,头发散乱。此刻他再也不是那个英姿勃发的少将军,而是一个丧家之犬。
他连赵括也不如。
赵括被秦军围困了四十天,弹尽援绝之后,才灭亡;而他只是打了一夜就彻底覆灭了。赵括是率领着四十万赵军,对抗白起的秦军五十万大军,最后输了;而他是四十万,对抗金军八万,结果输了。
“嗤啦!“
姚平仲拔出了剑,往脖上一抹,只要轻微一拉,就彻底死去。
可是,剑却停止了下来。
“我败了,我若是回去,官家会杀了我……”姚平仲心恐惧到了极点,再也不停留,催动战马向着远处跑去。他也不知道该往那里跑,只是不断跑,不断跑,远离汴梁,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
清晨,看着外面的日光,金军正在收拾战利品,脸上带着喜色。
张邦昌的脸色很是失落,喃喃道:“败了,怎么会败了呢!”
“败了,就败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赵朴哈了一口气,心情极度放松,似乎宋军打了胜仗一般。
张邦昌道:“殿下,你说的对了!这一战,我大宋汴梁精锐尽数覆没,割让三镇之地已经成了定局,黄河以北,尽数是胡虏之地,甚至是原也在沦丧之!“
“这又何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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