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宋钦宗愣了。
在大宋亲王不许当官,是为了防止亲王结党私营,祸乱朝政,威胁皇权。亲王想要参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赵朴也知道这个道理,说道:“我朝宗室,不得参军。可是如今国家动乱,我身为大宋亲王,岂能袖手旁观。前些时日,我肯到金营为人质,如今我也愿意参军,抗击金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请陛下成全!“
宋钦宗怒了,一拍桌,大骂道:“荒唐,这违背祖制!”
没有丝毫犹豫,宋钦宗就拒绝了。
在忠孝为主的大宋,祖制是至高无上的,谁挑战祖制谁就没有好下场,即便是皇上也不行。最为典型的就是范仲淹的变法,王安石的变法,遭到了反对。言官反对的理由,其一条,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条,违背祖制。
赵朴也不着急,而是继续劝说道:“皇兄,让我参军吧!我的要求也很低,不想要当什么大将军,就是想要出去见一下世面,纯粹玩一下,呆在汴梁城太无聊了,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不行!兵者,最为凶险,万一大战之下,你有了危险,那如何是好!”宋钦宗还是拒绝道。
“皇兄,大哥。我就是先出去溜达一下,见一下世面,出不了意外的!”赵朴还是哀求道,同时心大骂悲催的祖制。
“不行,就是不行!”
赵朴心一动,忽然开口道:“皇上大哥不让我去,无非是顾忌祖制而已,这个好说。我可以化妆为一名禁军小头目,参加入其,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出了什么篓!”
宋钦宗问道:“皇弟,你为何这样想要离开汴梁,莫非有什么隐情?”
赵朴心道:隐情当然有了,不为别的,只为不当俘虏,不被狗一样牵着离开汴梁。这些自然不能说了,赵朴话锋一转,道:“皇上大哥的确是有隐情!”
说着,赵朴眼神闪现出了犹豫,语气有些黯然:“没有大宋,哪有我这个大宋亲王,身为大宋亲王,在关键时刻,就要为大宋献身的准备。金军提出了派遣亲王,前往金营为人质,没有一丝犹豫,去就去,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这一百多斤,交代在那里。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煮了。死了就死了吧,可是我再也不想过为人质的日了,我宁可死了,我也不愿意去做人质。人质没有人权,春天虽然到了,可是天色还冷些,我就一个呆在营寨,没有炭火取暖,在冷风瑟瑟发抖;吃饭时,也是冷馒头,又是发霉;最苦逼的是,时常要受到一些小人的侮辱……“
赵朴不断的诉苦,述说着在金营的悲惨经历。宋钦宗听着,神色也变得沉重了起来,似乎被赵朴的悲情经历所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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