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人物,父亲曾是举人,或可少许维持颜面,而自己区区一个秀才,岂能违背之?
一番辛苦谋划,说不得就要成空。
“不过是一首诗而已,真不甘心啊。”凡踏着脚步,心这样想着。
青回向自己院,一阵风扑面,秋雨使人一寒,眯着眼看看,整个庄蒙在了秋雨,朦朦胧胧,不由说了声:“好个秋雨!”
循着道向西,又向北,通过了走廊,却没有太多的雨水打着。
到了一处正殿,见着正厅静悄悄,两排厢房的窗纸,都糊得严严实实,微微闻得人语之声。
离走廊不远,种的是伊问兰,这枝权分出两条,伸出三尺,有着蓓蕾,秋香袭人,闻着就倍觉精神,伸手抚着,心里沉思。
古代地球,以儒四书五经科举考试,都延续上千年,读书人身份都不一样,而此世界,熟读的却是道经,这不仅仅有知识在内,更能转化成实际力量。
一个进士,哪怕是同进士,都是道门大派需要的人才,又是当管的亲民官,就算世家大族也要掂量掂量,不会随意得罪。
辛苦绸缪,不及人家一句话,这种滋味并不好受,想来叔父也深有体会了吧?
想到这里,青按了按怀的铜杯,止住继续许愿的欲望,现在虽身无道法,不能见得气运,但这次许愿,想必消耗不少了。
而且这次,虽取了童试的资格,但这伎俩隐瞒不住,只怕已经恶了叔父和爷爷,更是要仔细才是。
“气运,还不是我现在能掌握,但我目标清晰,得以先知,总有一天能超过这些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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