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于是并不隐瞒,龙君宴到现在一路道来,说明了和俞帆结仇以来的种种事情,以及今日榜上产生的变数,最后就目视着吕尚静:“先生何以教我?”
吕尚静听到俞帆两个字后,突有些恍惚,仿佛对方是极亲切极熟悉的人,但转眼之间,就又一想:“我是怎么了?才当上了青公的客卿,就又有着别的想法?难不成我吕尚静是小人不成?”
顿时压制着这想法,只是沉思不语,过了片刻,手指沾着茶水,在案上书着四字:镇之以静。
后面也不打哑谜,直接说着:“或许有暗算,公您也知道,能有法眼,是举人才有的手段,我却学不得。”
“不过我学过一门相面之术,也有些奇妙,我见东家气运赤赤升起,并无任何气运压制之相,东家至此地步,哪里还有谪落之理?纵历着暴风骤雨,却已将将即岸,这时危机,名榜一出都是浮云,一旦正式秀才位格降下,就是镇之以静,沉稳积蓄,直上八月州试。”
青心里一喜,这时吐了一口气:“我这一路行来,习惯要破除种种危局,却不防着这局就要自解,若非先生提醒,真是……”
“不可如此说!”吕尚静微笑接言,顺畅转了语气:“这微末而起,和尚静这样就是不成,只有公手段才能崛起,有着公,才有尚静余地,又安敢居尺寸之功?”
“哈哈……”青明知这是恭维,不得不承认听着很舒坦,暗忖这人当到俞家宰相,果名不虚传。
虽自己还是东家,而不是此人的主公。
“那当然,我家公最厉害!”芊芊这时忍不住出口,白皙小脸微微涨红,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更有目光盈盈注视过来,这种真心姿态,就有一种特殊的美丽诱惑。
青心里痒痒的,又是暖暖偎贴:“瞧我家芊芊,都跟着学学,这才恭维的最高境界啊!”
面上却是轻斥:“芊芊不得无礼,让吕先生看了笑话。”
芋芊又规规矩矩低头。
青就又谦逊笑着:“先生过奖了,榜单可还没有公布呢,青可不敢就说必,不如一会同去考场等候,看这榜上有名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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