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青吐出一口气。
其实没有杀得俞帆也可,至少在情理上,自己是占了主动,如果是杀了俞帆,只怕就算是被袭击,也要治罪。这无关情理,只在能量。应州总督·政厅应州总督一点头,脚步而入,本来议论的小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官员都是躬身。
南沧郡的太守张世玉突一阵紧张,感受到了总督身上威不可测的压迫。
都是同进士授官,可这位已经是封疆大吏。
“你们正讨论着,怎么我一来就哑了?”应州总督坐了,笑着:“我又不是老虎,一来就鸦雀无声!”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笑了,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张世玉认真打量一眼应州总督。
五十五岁的总督戴着一顶金冠,剪裁得十分得体的深青色的官袍,细密的皱纹不仅不显的老相,反使他炯炯有神,充满威严。
这位可是八岁启蒙,十五岁连童生秀才,十岁举人二十岁殿试得同进士,四任县令,三任太守,四十岁就晋升正三品,先在吏部任职,又调任应州总督,修明政治,疏浚河运,实是朝廷一等一的大臣。
应州总督哈哈大笑,说着:“当年,我和你父亲相识,你父就说,我家五,唯二有出息,不想现在你都担任太守了,果是知莫如父。”
张世玉就笑着说着:“这是父亲的抬爱,也是鞭策,如我不能得同进士,怕是鞭就打上来了。”
众人听了又笑,笑了会,应州总督这才说着:“说正经事,你是说俞承恩出动了私兵截杀一位秀才?”
“总督大人,不能这样说,私兵都有掩饰,也都死了,查无实证,只能说是疑似……至于这秀才,是青,平寿县人。”张世玉说到正事,就动了一下身,认真的说着。
顿了一顿,又说着:“这事待我发觉,已是痕迹都无,只有当地土地神见证,可按照天律,非科举鬼神取证不足为凭。”
“虽不足为凭,但至少有个说法吧?”总督一笑,说着
“是,据它说,是这个秀才,一人就把三十甲士全部杀了,还追杀俞帆,几把他杀死最后俞府术师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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