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考间有明有暗，这是有人还在写着，也有人已经休息。
微微一笑搁笔，突是一怔：“我刚才似是没有点蜡烛，谁给我点了？”
才想着，就见着外面二人松了口气，有人就问着：“秀才，夜深了，用些晚点，明天再考罢。”
是故州试二天时间。
“我考完了。”青指了指卷，四卷都叠完了。
“考……完了？”这吏难以置信看着面前少年，这虽不是秀才耕牛试的工作量，但哪个不是精雕细琢，不到最后一刻谁舍得离开？
“考完了。”青平淡说着，目光已经越过吏，投向远处。
吏哪里敢自专？
也不敢收卷，只是赔笑：“秀才少等，我要请示！”
过了片刻，范善亲自过来了，也不语，直直上去，明明烛光下，青恭谨站着，安静等待，只听细碎翻卷传阅声音，良久，才听范善叹息：“这……”
青轻轻咳一声，顿使范善怔了怔，恍忆起是考场，此是大忌，赶紧改口：“……既写完，你自可出去了。”
青恭谨一礼，后退，离开。
一路而去，满地都是掉一地的眼珠，抵达了殿门，由于夜深出去，必须监考真人批准，这时真人亲自开门。
这真人这时却带着微笑，对青点点头，似是无意展袖作个“请”字，一个标志很是醒目。
青回头看了眼这真人，对上这友善目光，几乎是一个j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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