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静见了,目光一转,就对着丫鬟说着:“你们回公处,就说现在我夫人来了,却不劳公派人。”
二个丫鬟一怔,却应声说着:“是”
就退了出去,见着她们退了出去,不知怎么样,吕曹氏松了口气,转过来,却见着夫君目光,顿时脸红了。
这时,吕尚静却反而正了容,握住了夫人的手:“夫人放心,你为我吃了十几年苦,现在苦尽甘来,我岂会负你,夫人没有听说过——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么?”
话还没有落,吕曹氏又一次眼圈红了,泪水滴了下去。
话说这时,青已坐了牛车巡视了一遍南廉山,见着除指定保留的区域,别的都已烧过了荒,厚厚的草木灰铺了一地。
天眼看去,只见还是一片片白气,感觉不出变化,不过青很是满意,要的就是这效果。
万亩地,上千人作业,动静怎瞒得过别家?
更不要说瞒不过县府了,孙瓜田就上报过两次有鬼祟的探在活动。
几番察看,确定这恶地还是一惯沉寂,想必陆明只得暗笑放下心来,这事无非是在县志的田迁录上再记一笔:大蔡平景十二年秋,县解元青再垦南廉山恶地,无果。
至于到了明年,是不是风云际变,化成良田,但那时自己已是进士,却是无所畏惧了。
巡视一番,在新庄工地上接见原本世居此间乡民代表。
这些人只有几十户,见面了他们表示完全可以交出田地当个佃户,只是却表示忧虑——租税五五开,提供牲畜与农具,签约保收山薯,这是比官府都要优渥许多的佃租条件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反而担忧,毕竟祖辈流传这恶地名声,不由不疑惧家将来是否会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